第一次见到老师——准确地说,是男老师泪湿青衫,子胥一时有些懵。
纸巾,不能这么直接递过去吧?更不可能来句,“男人哭吧不是罪”……
很快清醒过来,赞许地顿了顿,“所谓兄弟,那便是如此。不问付出,更不会问出处。便是也会设身处地的为你着想,这便是兄弟!”
老薛从眼镜片的亮光区域瞄着子胥,“年少的情愫,谁又不是过来人?你们之间的感情,我自然也是知晓的。我说这么多,也就是想劝戒你——
他定是不希望会因为他的事情而影响到你,我想,你也自是知道,这接下要怎么做了吧?”说完,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子胥微顿,这老薛说这么多的意思,想来,也是简单。他认为安落秋的离开,与自己一定有什么关系!怕自己一时想不开,身为班主任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安落秋他的离开,与自己,确实是有那么一些联系。只不过啊,面对这样的生死,自己自然是知晓要如何面对烂摊子一堆堆。
比如商朝所面对的那一切,再就是安落秋的事情,这一连串事情,早已经将子胥那心都给打湿润了不少。
见子胥没有回应的意思,老薛举起茶杯喝了起来!审视子胥许久,“哎!罢了,这几天,我就批了你的假吧,你还是回去休息几天吧!”
子胥微顿:这本来是没想过要回去休息的,这既然说了。倒还真是想回去休息两天,但却并不是只为了休息……
片刻后,抬头低声,“薛老师,那夏怜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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