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窘迫的眼神中,浓眉横竖。有力的七尺身姿,在那一身粗衫之下,更不见其瘦弱。清秀的眉目间,明显透露着些许的疑虑。
那囧有神的眼神中充满着犀利,打量着五彩阶梯。且是昂首姿势,从水中拖步而出的步伐,伶俐而不拖拉!
挥袖甩动着长衫,指天怒声训斥,“若是思得百姓苦,何将百姓落人手?若是知晓人间苦,何不安然度几年?黎民怎受战火苦?江山怎受暴政摧?”
那凌然之气下,自是显得那五彩的楼梯,亦不如其姿态。更是让这一方天地不见其姿色。且是见其颤抖的身体,还有那怒目瑕疵的模样。这,明显是激动过头的样子啊。
在不远处的水牛与牧童,且是看着这一幕,脸色微泛白。那本来低头吃草的水牛,也停止了进食。一双瞪大的眼睛,更是观察着这一切,那口角的白色沫子明显有些多。若是自己看的话,可见那嘀嗒而下的口水,正落在其身前的绿草上。
牧童那光秃秃的头顶上,正显现出一轮彩色光晕。见水牛这般模样,自是淡笑,“怎么?这是又想天上面的的草了吗?那草太硬了,割牙得厉害!”
水牛则是翻着那偌大的眼珠,见其脸上扭动着足有数尺长的牛角,“嗷呜~~”的叫了起来,明显是有些抗拒牧童的话。
牧童摇头,“这么些年跟着我,这上天入地,哪里的草你没吃过?这怎么就偏偏喜欢上面的草呢?这里的草,不香吗?”
水牛露出金黄色的牙齿,撇头继续吃着草。
那站在江上的人,正甩袖而立。怅望着远方,平静的脸上。露出些许担忧,那滴水不占,且挺立在湖泊之上,自不再是人能做到的力量。
一声哀呼声,“大人,您为我们谋福已久。竟落得如此下场,天理不容、天地不仁义啊!今,你已魂归着汪洋江河之中。有你在的那些日子,我们都能食之有味。日子安康,如今你决然弃我们而走。尽然连一声道别都没有。您能听到我们说的话吗?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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