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午冷笑,“呵呵,既然你懂这些,那你一定也懂得,就现在你们的势力,恐怕也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吧?虽然,你们了解这里,也了解凶兽,自然也了解兽类。可是,你们如此多的人,在这莽荒之地,又怎会那般容易安顿?”

        己长叹,“所以,我们想得到地盘,你们想得到势力,于是乎,合作并没有什么不妥当啊!不过嘛,就你,嘿嘿“,己的眼睛又开始舔舐着寅午,“并不是与我们合作,你是还债!”

        听到此话的寅午愣是犹豫片刻:也是啊,势力,说到势力,没有谁比自己更需要势力,而自己的对手是谁?自己的对手可是盘庚旬,一个王朝的统领者啊。就这么一个王朝的统领者,自己单单是孤身一人,又如何做其对手?又怎会是其对手?

        势力,只是自己前进的第一步罢了!而现在摆在眼前的,明明就是一个能与凶兽周旋的势力啊。若是这么一个势力,能在自己的

        掌控之中。那他们的价值,也绝非是一般人能够媲美的。

        见寅午在犹豫,己又继续说着,“寅午,现在的你,想要在这里活下来,与我们合作,是你唯一能做、能想的。而我们,也会竭尽全力地保护你,你看如何?而你要做的,也就是教我们一些常识罢了,至于其它的,我们自会处理。”

        寅午微顿,“常识?我并不太了解。不过,我更加了解用兵,若是你相信我。可以将你的兵给我,也许,我能将他们的力量发挥到最大!”言语中,透露出一抹自信。

        练兵,小意思!自己几乎可视为游戏,玩弄于股掌之间。小时候,没少看着父亲练兵,而父亲练兵的对象,也正是如这周边人的模样。兵者,贵在其心,强在其体魄,战在其意识。越是想的少,越能成兵中之王。服从是主旨,而一切的服从,也更需要那一点无知,无知中的呆滞。为军者,自然也应该有这么一颗心,方能有所成就。

        己先是疑惑不已,片刻后,且是缓缓点头,“嗯,若是这般,自然也是可以。只是,我的兵,你,能驾驭吗?”

        寅午摸着下颌,如有所思,“这个……”心里自然也是明白这意思,多是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力还不大够。而想要真正的了解到自己的势力,那也就只能一战,只有一战,才能彼此了解。而他,也才能清楚了解到自己的实力。

        打量着己,嘴角缓缓上扬,“战的话,大可不必!自你穿上我做的衣服开始,你已经没有与我一战的机会了。”

        己微顿,随即皱眉,“你的意思是,这衣服,你做过手脚了?那……”惊慌回望自己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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