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未斜睨,“哎呦,我说,老头,你怎么现在不结巴了呀?”

        白胡子老头一扬眉,“有酒润喉,我……我当然不结巴了!”

        丑未撇嘴,“行。那你以前怎么不喝酒?”

        老头,“……”

        寅午轻咳,“看来,对这以前的事情啊,我们,都不是很了解啊!多谢前辈告知。”

        丑未轻笑,打量寅午片刻,“你就听他吹牛呀?你看看,这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他怎么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晰呀?依我看,就这老头,就是吹牛。他这就是在编故事骗小孩儿,你可不要轻易相信呀!”

        老头那憋红的脸,在酒劲下,跟煮熟的红薯似的,“你……我,我这不是……吹牛!你们去大帝笔记上查看,那里面……”

        说着,突然瞪了片刻,而后埋下头,专注喝着桌上的酒。

        丑未撇嘴,“嗳?我说你老头,怎么就知道的这么多!原来,你这个身份,可是不简单啊。嘿嘿~~~那啥,你说说,那个什么大帝笔记在什么地方?”那狡黠的眼神中,竟然还有一丝狐媚掺杂在里面。

        老头垂头不言语,丑未轻咳挑眉。寅午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立刻加满老者面前陶碗的酒,且是赔笑,“前辈,您见多识广,小辈佩服不已。来,我且先是敬前辈一杯!”

        老头,“没事……没事……这些,就是上些年纪的人瞎琢磨出来的,根本上不了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