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恐怕也难解吧!”本就臃肿的脸上,谈吐间,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葵木一把扯住寅午的嘴皮,“说清楚点,我们都没听到,你这是说给地板听吗?还是说给灰尘听?”

        寅午牙关切切作响。

        被人如此这般打的,是第一次!从小长到大,自己从未被人如此打过,而自己也从未这般打过人。大仇,出手,便是死!小仇,流血。小怨、小恨,即便是动手,也不会超过三招。这般凌辱,当真是从未有过!

        哎,在家族变故之后,也就想到了这些。漂泊几时,又怎不会受到这些凌辱?不过,就凭他们几个,还不够格。

        今日这般,就当是为他们接下来的日子表态了吧!

        在寅午想这些的时候,陶熏也皱眉,“我知道,现在我们身上的毒,只有他有解药。不过我想问大家的是,若是他一直不将解药给我们,我们活着,也只是傀儡。若是他给解药,那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久,此间,我们又当何去何从?如此这般的话,我们,也只能将他杀死。头颅领回去,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毕竟,这一整个帝王朝,总会有机会活下来的。若是被这寅午栓住身子了,那你说,我们活着、与死了,又有何区别啊?”谈吐间,几分厉色浮在脸上。

        寅午听到后,莫名有些欣赏这个陶熏了。她如此说,其实是含有两层意思。这一层,就是她说的,与其让自己控制,那还不如死了的好。而这更深层次的意思,也就是帝王心术中的入门——攻心!在你心里,害怕一个东西的时间越是久,那股害怕,也就会成为一种习惯。从而,那种习惯,也就是你的害怕。这,便是——攻心。

        说白了,也就是利用害怕,控制一个人。放在21世纪,这叫做——心理学。所研究的学者,也不少。研究出来的东西,也对。可是,很多人都看不懂。这说实话,单看学术论述,就算你看,也难以琢磨。

        毕竟,学术是一个人一生,甚至是终其所有的东西。它的价值,是你看不到,更触碰不到的。自然,理解,也是有些难度的!不过,若是你将伏羲八卦参悟透彻的话,你能发现容易的多。

        在21世纪,子胥研究过不少。学术中,最难的,就是这——心理学、华夏古学《易经》。一个是近代史,而另一个,则是先秦时期!两种学术的难易程度相似,不过,时间上,至少隔着三四千年。从表象上看,两个学术,并没有多少联系。可这更深层次讲,他们所涉及到的,也都是人身上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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