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未愣是站了许久,嘴半张着。片刻后,回头打量四周,又看着小木屋,低叹,“哎!真是奇怪,我竟然会这般说。这可是我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说这样的话啊!我可是男人啊,哎呀!人家都不要我了,我还想赖在人家身边呀?哎,刚才那些对白忒狗血了吧?怎么会这样?我,哎……男子气概呢?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呀!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咳……咳……”

        重新挺胸抬头,提起脚步,“这寅午,还真是……”随着声音的落下,人影也远去了。

        在一边观望的樊甲几人,眼神中充满着好奇。陶熏幸灾一笑,“喂,你们快看,这俩人,是不是吵架了?”

        樊甲白稚的脸上,有些懵懂,“好像是吵架了,不过,他两个,没有什么表情啊!这,也不像是在吵架啊!”

        饥坤壮硕的身材挪动着,刚好撞到身边的施未。

        施未冷哼,“你别碰我!他们俩吵架,你动什么动?”

        饥坤冷哼,“我高兴不可以吗?我只要高兴,就想动,怎么?我们几个困在一根柱子上,怎么就你觉得很难受?”

        施未,“这么强壮的身体,难道你没一点自知之明吗?就我们几个加起来,还没有你一个人那么肥!你这么一动,我们几个身上的绳子就更紧了。难道就你不知道吗?”

        饥坤微愣,回头打量几人后,眼前突然一亮,“你们看,这绳子是树皮做的。况且,这就是一根而已,我们几个都只是手脚、颈部被绑住的!可是,施亥你身上为什么比我们的,要多出一根呢?”

        众人微愣,施亥也转头四处观看,片刻后,有些惊讶。樊甲在施亥身边,“是啊!这施亥腹部的这一根,是有些不一样啊!”

        这时候的陶熏犹豫片刻,“怎么会?这里,最强壮的,是樊甲,就算是多一根,也应该放在他身上,这才对啊!怎么会在施亥你身上啊?”皱眉间,惊声,“对了,樊甲,你说的八卦甲子锁!能否再说一遍?”

        樊甲微愣,“啊?八卦甲子锁?嗯,以地四方——朝夕暮云,上山下水。寻天空四方位——星辰日月!所对应八卦变化,按天干地支排布,这便是你们口中的八卦甲子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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