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甲的手臂高举,几人却低下头,都不再言语,各自脸上显现出懊悔。

        片刻后,陶熏低叹,“为今之计,我们也没有多余的选择,寅午让我们活着,定有深意。这个狐狸!要是你们细想的话,也会明白,他的用意在何处?无非就是利用我们,而我们身上的价值,无非就是家族。这一点,恐怕也正是他想要得到的!而现在,我们显然是他的阶下囚了。走的话,正中其怀。所以,我们只能留下。留下,他利用的只是我们!只要我们坚决不走,家族那边那能奈何?!所以,我认为,这恐怕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不知大家如何作想啊?”

        樊甲低叹,“嗯,寅午的想法自然如此!否则的话,就刚才下毒,就不只是单纯的将我们毒晕吧?”

        终葵木低叹,饥坤冷声,“你们说的都对,可是,现在的我们,就只能做那个寅午的走狗了吗?还是说,现在的我们,只能任其摆布了吗?说实话,我饥坤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任人摆布!”

        施亥声音极为刺耳,“哦?如此大志气!不过,我怎看到有些人,一直活在某人的摆布中呢?呵呵,听话,有些时候,就是被摆布吧!”

        饥坤,瞪着眼睛,手已经硬邦邦地举起来,“施亥,你,什么意思?”

        施亥,“呵,什么意思,你还听不懂吗?难道不是实话吗?还是说,你傻呀?呵呵!”

        樊甲咬牙,将二人分开,“好了!你们,你们能别吵了吗?如今我们都成为阶下囚了,你们还要吵架吗?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施未少主,应该还是你们施家的少主吧?真是怪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与寅午在一起?难道,盘庚帝王他不知道吗?”

        施亥捂住胸口,“你,你们!”

        陶熏挥挥手,“嘘!你们先别说话,我试着运气,看能不能将毒解了!这毒在我们身上,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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