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午气恼不已,坐在木屋前,开始运气疗伤。

        丑未用湿布擦着脸,“真是世事难料啊。这人要是倒霉了,就连这山中老乌龟,都可以欺负到我们头上了啊。”

        这时候,俩老虎也回来了。看着寅午受伤,俩老虎怒目盯着丑未。

        大犟已经低声“嗷呜”,摆开攻击的架势。

        丑未双手叉腰喝到,“喂!!别那样看我好不好?看你们主人。我可告诉你俩,我可没对你们主人做啥。”

        寅午轻咳,“好了,大泷、大犟,我这是别人打的,与丑未无关。”

        丑未指着大犟,“看看,你主人说什么了?不是我啊!还不去安慰他?”说着,撇嘴,“这老虎,是成精了啊。我感觉这两伙的脑袋,快要赶上我了呀。”

        转身,刚好听到寅午的声音:“你俩回来了?没事吧?我这只是受了些血气侵扰,现在筋脉有些阻滞,另外,还有一些皮肉伤,没什么大碍。不过,这么久没考察你俩了,也不知道你俩有没有偷懒哪?现在,你们得帮我找到治好好的草药。这样呢,就算你们毕业了,你俩也算是学有所成。以后啊,这世界,也就任由你们遨游。”说着,满是笑意,伸手抚摸着老虎的脑袋。

        丑未整个人就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寅午,“大哥,我没听错吧?你在对着这没有化形的老虎,说草药。你这,它俩能听懂吗?”

        大泷、大犟却是趾高气扬的从丑未身边走过,眼神睥睨,仿佛在无声抗议:不会

        学草药的老虎不是好中医!你这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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