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结下来,子胥犹豫片刻,“萧晓,这画,你还是保存好了。我看这年代,也不短了,只是保存的太好。感觉有些向现在的画像。这是宋朝的真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安落秋。

        萧晓回应,“嗯,这是一定的,不过,还是很谢谢你们今天来,要是不来,我这画,可能我一辈子都不知道有这模样啊。还有那个工匠叫我找的木材,我这上哪去找?真的很谢谢你们啊。对了,子萌,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兰花吗?我把它分一棵给你,算是我当谢礼给你,好不好?”

        子萌脸色这才缓和,“好啊。”

        待两人离开,安落秋憋了一肚子的苦水喷在子胥脸上,“喂喂喂!大哥,我这是又说错什么了?”

        子胥搂住小安,投之以温柔眼神,“没有,你没说错什么。只是,你说话的方式需要改进。要是你把话倒过来说,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子萌对夏怜,本来就有些偏见,刚才你说的话,连我都没看透啊。不过,话又说话回来,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以你的风格,不会这么说话的啊。今天这是吃错药了吗?”

        安落秋如蔫茄子一样,“哎……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子胥刻意躲开小安嘴里吐出的烟味儿。

        “其实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我就知道这是夏怜的样子。我就想,这世间,也有相似的人,可这画上的人,是神似。神似这种东西,你知道吗?就是你看到,就自然想到。而且,我还断定,这就是夏怜她本人。你说,这起不奇怪?在你将这幅画拿下来的时候,我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很奇怪,你别说我神经啊……”

        “说说看,反正你一向神经都很活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