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午也怒视,“要是没有我放的树枝,今天你也抓不到鱼。你去睡吧。”

        “你……好啊!要是没有我,你能活到现在吗?你说,我算不算你的恩人?”

        “你不可理喻!”寅午冷哼着。

        丑未满脸不可思议,“什么?我不可理喻?你说,我不可思议?你再说一遍?我告诉你,寅午,反正我就要单独睡觉。你爱怎么,就怎么。”

        两人吵架的声音有些大,两只老虎互视一眼,在地上打着滚,仿佛在说:还是我们好,身上有毛,哪里睡都可以。这两个傻瓜在吵闹什么?

        两人骂人的话词穷了,只得背对背沉默怄气。

        丑未喃喃,“这寅午,怎么就不会让着我呀?我好歹帮助了他这么多了呀。反正我不与他睡觉。”

        寅午则嘀咕,“本来时间就紧促,能做成如此模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这一起睡觉,又不会怎么。你以为我愿意把一根短冰棍放在我身边睡觉吗?我俩本就是同命相连,还互相嫌弃干嘛?”

        两人的嘀咕声很小,看其样子,就只是说给自己听而已。倒是身边的老虎耳朵微微颤动着。互相看着对方,且满脸郁闷。

        风吹着树叶刷刷作响,丑未、寅午依旧背对背,各自打量着属于自己的视野天空。也不知是大泷,还是大犟走到两人身后——

        “嗷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