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这话很可笑。我们看到什么啊?那姑娘在踢车,而且你们也说了,那车是你们的。我们这能看到什么吗?目测那车的价值,可是不菲啊。要是让车主知道被踢的话,我想,这赔的不会少吧。”
“你……什么意思?”
子胥憨憨地摸摸后脑勺儿,“也没什么,您知道的,学生穷……再说了,我们这么多人,有男有女。这再怎么说,出来溜达也要吃东西的。”说着,将肩上的手抹下。
摄影师微愣,“好小子,还没我一半的年纪,这脑袋瓜子。倒是灵光啊。”说着,从口袋中掏出钱包。数了两张红色的,递到子胥面前。
子胥内心低笑:这要说年纪,俩边都算的话,现在的自己,那也是到了不惑的年纪了。与面前的这个大叔,也差不多了。
子胥接过钱,“还是您想得周到。”
摄影师往女孩儿的方向瞅了瞅,“哎!实话说了吧,我就一个做兼职的摄影师。每天拿着工资帮人做事而已,这在这里拍照,也是碰巧。这里的车也不知道是哪位老板的,那姑娘啊,偏要对车动手。说是提广大百姓报复暴发户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家底殷实,还是她艺高胆大。我啊,就是拿钱干事而已。”
安落秋接话,“哦。你是说,这事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说着,手里晃动着车钥匙。
摄影师眼睛都直了,尴尬一笑,“我叫江小白……再见。”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喃喃,“这什么事儿啊?今天算是白忙乎了,哎……”说着,还不忘回头多打量几眼子胥一行人。又摇头,“难怪,那俩女孩都是养宠物的。还二哈呢……这养宠物的人,不会穷。我怎么一早没发现呢?哎。也不知道他们还有么有记住我这脸?要是记得,完了!以后的日子,可是寸步难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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