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朵鲜红的玫瑰花瓣散开在天空中,寅午低叹,“这修为深厚,收放也是自如。”跳完后,驾着鸺来到小凰边上,“怎么样?你俩觉得如何啊?”
“还好吧,就只是觉得,你不怕闪到腰吗?”
藤巫却是欢呼,“好漂亮啊!母亲这这支舞太棒了!我要学这个,一定要学会!”
“那当然,就说跳舞,我跳的,在这里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说着,见她取出一块骨头,骨头上有几个洞眼,这也算是在商代比较少见的东西了。在3000多年后的中国叫它骨笛,这种发音东西,已经算是商代引领级别的存在了。沙哑是它的特色,在沙哑中,往往可以感受到缥缈的悲凉和寥廓。
随着音乐的响起,世界好像变得安静,藤巫低声,“你很担心姐姐吧?”
被藤巫这一问,本是平静的心里也在瞬间被波浪冲散,“今天谢谢你帮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能不说这些话吗?要是不想让母亲怀疑的话,你最好对我亲近些,否则——哼,我们也是白忙活的。”
寅午一听,明显一愣,“亲近,怎么亲近?”
这个倒是难住了寅午。不管是是21世纪,还是商代,好像自己碰过的女子就只有子萌还有寅莜。小时候也碰过藤巫,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了,而且还是无心的。藤巫嘟嘴,“那好吧!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你是不知道怎么做吧?那就算了,不过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寅午点头,“是真的,只要我还活着,那就会对你负责的。”这要是在子胥身上发生,就是未成年人、高中生结婚,是会成为茶余饭后的闲谈八卦的。不过在3000多年前的商朝,这也是正常年纪了。可说出这句话后,心里却是升起一股极为强烈的保护欲,以前总是看着其他人结婚有家。其心里却是在想:这不就是俩个人组成一个家庭吗?只要双方喜欢,那也只是必然发展才对。
可现在看到藤巫的样子,心里多的是激动,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也许是还在年少,也许这就是喜欢,可这感觉却是不会骗人。只要看着她的脸,心里多有一抹出奇的平静。有冲动想去摸摸她的脸蛋,想与她多说几句话。这不是许久不见,这只是来自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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