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椹回头看着寅午,又打量许久藤巫,低叹,“你俩的意思是想经过我,让你俩有伴侣之实。却不让外界知道?是吗?”
寅午藤巫互视一眼,双双回答,“是!”
这时候的黑三卦却是很不识趣的走来,“这俩孩子就是天生一对,你就答应了吧!虽说成婚最好是双方家室都在才是最好的,可你毕竟是这男娃他的主母,未来的一家之主不还是你吗?”
商椹冷哼,“你谁啊?礼教没学过吗?家教之事,不容外人打扰!”说完,脸上已经布满阴霾,本就有些妖曳的脸,却是在瞬间变得严肃威严。
寅午也明白自己母亲的性格,她平生最讨厌外人介入家事之中,这也许和小时候于舅舅的经历有关。但这就是她的底线,要是有人介入的话,她整个人都会在瞬间变得不开心。严重者会出手的,记得母亲常说的,“生与何处,你没有的选择。可你能选择的东西,必须得严加看管。家庭是自己选择的,那就要好好保护,不容许任何人践踏。”
这要是放在21世纪,便是有点妻管严的意思在里面。不过父亲的确是有些听母亲的话,倒不是害怕,而是有些方面,母亲的思考要比父亲细腻得多。也就是互相商议,互相讨论的意思在里面。君子德礼,不失容,先理家,才有其余雄韬武略得以发挥。
“母亲,这位是黑三卦,他是术修的传人!”寅午介绍道,黑三卦也行礼,“黑三卦,环山第十代掌门!”
商椹却是皱眉思虑,“环山,难道是……?好吧,没听说过。不过你们术修,我怀疑是骗子。”
黑三卦一听本就漆黑的脸上更是露出一抹阴霾,“可以说我是坏人,但你不能说所有术修者是坏人!每个术修者都是很用功修炼的,其修炼难度也不比其余的小。你这样说话,未勉太果断了吧?”
“就算果断,那你又想怎么样?难道还想证明我说的不对吗?再者,这也不是我说的,是外面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再看看你这样子,你说我应不应该问问啊?你这样跟着寅午两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安着什么坏心思啊?”
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寅午即刻阻止,“母亲,这次您出来,怎么不见三位长者啊!”说着,又看向黑三卦,“快去看看你的坐骑吧!要是你还想那个的话,我想你是走不出半里路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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