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巫却是犹豫许久,皱眉道:“这功法,除了五大世家以外,恐怕再少有人知道吧?你就一个下人,又怎么会了解帝王血脉的功法?”

        敖酉眼睑立刻知趣垂下,“哎哟……姑娘哪里话!在下只是无意中观得一点,知道其弊处,还望姑娘勿多虑!”

        藤巫打量着敖酉,心里反复掂量着:对哥哥用帝王心术?寅午不可能如此鲁莽!必定是哥哥知道什么,在有意隐瞒。可到底是什么事情逼得寅午这样?帝王心术堪称古宝级典藏,相传是从成汤帝王开始有的。只有纯正帝室血脉才可学习,这也就是帝室的隐秘之术。连这个都用上了,想必哥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还有这个敖酉,竟然知道帝室隐秘,身份一定不简单!再看他的眼神,波澜不惊。如一片深不可测的湖泊,不时闪过湖怪的影子。这时候,要是我对寅午出手,那他必定重伤。要是我不出手,那哥一定会生气。边上还有个敖酉,哎!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敖酉见藤巫不出手,又慢声,“姑娘,少主本就带病在身,这要是贵兄有个三长两短,家里人也不能怪罪我家少主啊!老夫受侯爷之命,当下是这盘龙的代理人,要是少主做出有违和平的事情,那老夫就只能阻止了!”

        藤巫冷哼,“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之下皆是帝王之地,而今寅午既是帝室之血脉,尔等身为外服二等小职,岂敢出手?”

        “姑娘是终葵世家的人吧?终葵世家也是五大世家之首,那不会不知道这次帝室洗礼。你,确定要趟这滩混水?”敖酉仍旧十分恭敬。

        “帝室血脉就算是赐死,也只有当今盘庚帝王有权利,就凭你我,还没有权力来沾惹此事。”

        在敖酉冷哼期间,寅午与终葵木也都恢复过来。终葵木庞大的身躯瘫坐在地上,寅午挺直的腰杆也在瞬间佝偻而下。藤巫犹豫片刻,扶住寅午,“没事吧?”

        “藤儿快走,否则你也会被牵连!”

        藤巫皱眉,脸色瞬间煞白:以他的性格,能这样说话,那证明此事没有这么简单。他从不虚张声势,这次,看来是帝王世家的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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