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是皮肤被生生撕裂的痛。
刚躺下的子胥瞬间感受到脑袋里一阵混乱。随即“扑通”一声滚到床下。这一摔,两边身体也同时醒来,脑袋里的撕裂感,双方同时出现,连带的还有寅午伤口的撕裂,也同时出现。
自受伤以来,倒是也感受到疼痛能同步,现在这是越来越一致,越来越和谐了。运用起来,倒是莫名自如。逐渐恢复清明的寅午,也在考虑这个同步的问题。要是所有语言动作都能同步的话,那自己也就可以实现双方掌控身体。随之也
可以改变这二十几年来,一直没有改变的生活。一个灵魂,两个身体,跨越三千年——每次只能在一边的身体中逗留六个时辰。另一个没有灵魂操控的身体,则要在这六个时辰中昏昏沉沉。
落在床下的子胥在这些时间里,也已经睡熟了。静躺着的寅午调理了一会,也缓缓起身。回忆起昨天同藤巫的事情,能晕这么久,也是那鸺的粮食惹的祸。
打开房门,小院的空气隐隐约约有一阵草药香气,夹杂着一股动物粪便的刺激。
“你醒了?”藤巫带有喜意的脸上,还有一丝别样意味。
“嗯!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家里,我不可以来吗?再说,要不是伯父叫我照顾你,我一早就离开了。我父亲还等着我回去呢!”藤巫生气将手里端着的汤塞到寅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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