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看过吧?一个国家容易毁灭,可里面的谋臣,从来不见有随国而死的。你亡的你,我走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继续游说于天地之间。因为那是个人,不是一个国家。”曹刿说着,眼光犹如当年高渐离见秦皇般锐利。

        “君之礼当还。秦皇曾言:‘朕闻太古有号毋谥,中古有号,死而以行为谥。如此,则子议父,臣议君也,甚无谓,朕弗取焉。自今已来,除谥法。朕为始皇帝。后世以计数,二世三世至于万世,传之无穷。’这个是《史记-秦本纪》的内容,记得当时老师让我们读过,还望曹君自己琢磨。”

        四目相对,隔着20厘米的距离,各自的瞳孔都在收缩……许久,曹刿冷哼一声,随即也就漫步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时候的安落秋也气喘吁吁的横抱着一条椅子,“呼呼呼……子胥,我来了,开心吗?椅子来咯。”

        “还行吧……这椅子,会不会大了些?”子胥在犹豫问着期间,见萧晓跟在安落秋身后,“是有些大了,可是这再怎么说,也可以救急了。快移一下桌子放好,马上就上课了。”

        安落秋尖着嘴,“好了,行了吧,大哥,有坐的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萧晓接话,“是啊,你就将就一下吧。”

        很快,椅子也放好,安落秋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向后一靠,长舒一口气,“这个感觉,就是不一样啊。会议室的椅子,坐着都舒服,子胥你感觉如何啊?”

        “还行吧。对了,曹刿现在那椅子,是不是当年我们俩坐过的?”

        安落秋面带疑惑,“嗯,是啊,就是我们俩的。是你说后排没人,我们也可以和他们换换,所以,我就换了个新椅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子胥轻叹,“小安,那个鲁班,有了解过吗?《鲁班经》,看过吗?”

        “大哥,你能不能用正常青年的打开方式啊?这个是历史人物,可是这啥跟啥啊?”说完后,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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