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巫一听,明显有些慌张,眼睛也朝两边随意瞟动着,小嘴开声,“没、没有了……我这就只有两块,不过我是真的没有拿鸺的食物给你吃,不信的话,你就问问它嘛!刚才它可是看着我的,我就是从自己身上拿出来的,你去问啊。”
寅午一听,也慢慢起身,随即走到鸺面前,拍着鸺的翅膀,“好啊,鸺,你就说说吧,她拿的食物是你的吗?如果是的话,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是的话,你就摇摇头。”
藤巫有些紧张,心里打着小鼓:完了,这下完了!这鸺要是点头了,寅午就知道自己刚才吃的是鸺的粮食,那一定会生气的!不过,谁会给自家坐骑喂那么恶心的东西啊?我哥的牛吃的和我们一样呢,怎么他这里还分人与动物啊?完了,就刚刚他说的那些东西,就我听着,都有些恶心,更何况他还把那些东西给全部吃了,那不更是有些恶心吗?不过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本姑娘!……
倒是寅午完全没注意到藤巫,只是盯着眼前的鸺,看着它的脑袋,就想确定藤巫给自己的东西,是不是鸺的粮食。此刻,鸺却呆呆地望着地面上匆匆赶路的蚂蚁,莫非在思考如何应对这尴尬情景吗?
藤巫打量着寅午,低声喃喃,“不就是一坨坐骑粮食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吃了,又能怎样?死不了,还能补充下体力。至于这样吗?”随后眼神一亮,“不会有毒吧?”
见鸺摇头,寅午也算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它的食物,倒
不是有什么毒药在里面,只是里面有活着的小虫子,如果自己吃了,那多半要腹泻了。就是21世纪说的细菌多,肠道菌群失调,就会有腹泻的征兆。其实么,即便吃了的话,也可以用草药抑制住。
这时候的藤巫却是惊叫,“啊!……你吃了鸺的粮食,会不会被毒死啊?我刚刚听你说了那么多,那些东西都不是干净的,会不毒死人吧?我错了!我不知道你的坐骑吃毒食!”
这时候的鸺,也用它圆圆的大眼睛盯着寅午,嘴里的食物也吐了出来。这鸺是自己从小养大的,自然也能听得懂一些话语。随后,它圆圆的大眼中流出一行清幽幽的泪水,腿蜷曲着,“扑通”一声趴下了。
倒是寅午有些蒙圈,这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刚才忽略了这个问题,要是自己有什么问题,鸺它自然也会多想。现在好了,彻底想多了,也被藤巫的话给吓到了,也可以确定是吃了鸺的粮食。
而现在自己也就两条路可寻,一个就是假装自己没事,而后强忍着腹痛。另一个就是现在马上草药,这样的话,鸺就彻底误会了它每天吃的粮食都是有毒的。可以确定的是,这隔阂才从这次以后,是彻底有了。可怕的是自己掏心掏肺地解释,它与藤巫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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