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巫一瓢冷水泼过来,浇灭了自己满满的回忆。见藤巫那几寸厚底的布鞋只有一寸左右被沾上泥渍,其余地方干净如初。寅午是彻底没想法了,与自己那个十几层泥潭陷阱想比,真不知该如何评价她的“障眼法”。
所谓知己知彼,就是这意思吗?为了让心里不受打击,就只是单纯的安慰自己的内心:好了,这事,就这样了。小时候的玩意儿,现在这么大了,自然是不屑于做。
刚好,藤巫也回头,满脸笑意,露出难得一见的白牙,“这都是小时玩的东西了,现在这么大了,你自然不屑于做这些事了!”
寅午越听,心里却是苦闷,只好回笑,“你露出牙齿笑,会更好看些。”
见藤巫抿嘴,“不露牙,也不难看啊。”
两人互视而笑。寅午踱步想走,藤巫也快速回身,扶住寅午,“好了,走吧,看看我的鞋子,不要担心了。”
“对了,我怎么闻到一股尿的味道啊。“
“……那是我哥他坐骑的,当时差点水,来不及了,就只能这样了。”
听藤巫的话,寅午满脸黑线,“那蠢牛的尿?”
“你才蠢,小牛它很可爱的。”
“啊!……”一声惊叫,加一声惨叫,两人同时坠下一个正真的陷阱。这一落,寅午本就没恢复的身体又出现撕裂般的疼痛。只是身体的震颤好像有所减弱,还好伤口没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