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清理着伤口上的残存草药,颤声道:“藤巫,你有银杵吗?”发白的脸上,露出毫不妥协。

        藤巫点头,“有、有,我带了。”随即便是取出一根白而发亮、手指长短、发丝般细小的针。

        看着藤巫手中的银杵,寅午伸出手,“好了,给我吧。”说着低头看着胸口的皮开肉湛,脸上强挤出一丝微笑,“藤巫,你去我背后,我要处理伤口。”

        虽然眼神里充满怀疑,不过她还是走到自己身后。反倒是寅午看着伤口,有些犹豫。从受伤到现在差不多有六个时辰了,伤口周围的组织已经开始肿胀,青紫中还有些发黑。若要自疗,第一步便是要将那青紫发黑的淤血放出来,这个倒也不怎么疼。用银杵很快便将淤血引出来。下一步就是伤口消毒。本来也不疼,可经过六个时辰的沉淀,需要将伤口重新撕开,而后再沿着伤口消毒。这就等于自己在伤口撒盐。想想就肉疼!可如今情况,好像也没有其它选择。如若不那样的话,后果更严重。就算是将伤口缝起来,感染会更严重。

        自然,疼痛是在所难免的。就见整个身子开始激烈颤抖,冷汗也从汗腺中滚滚而出。站在身后的藤巫也看到寅午颤抖的身子,急切问:“你还好吗?”经过自己这一折腾,血刷一下冲出来。

        看见流在地上的血,藤巫脸色大变,立刻跑到寅午面前,而后吃惊地看着寅午

        ,脸上白又紫,明显想靠近,又有些不敢;想说话,也不敢。

        自己却是顾不上她,而是忙于治疗。堵住伤口后,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金蚕丝。还好,出门随时都带有它。比起21世纪可降解的伤口缝线,这金蚕丝还是弱了些。不过它也有独特之处,就是伤口愈合后,不会留下伤疤。类似金蚕丝这样的“神物”,自己也在市里的图书馆翻过史料,却是没有任何记载。想来,应该是岁月将其掩埋了吧?不管怎么说,身为文明古国之一的中国,数千年的人文历史,又有谁能一一了解证实?又有谁能亲身体验?单靠推测,靠想象的他国人,又怎会了解?

        看着手中的金蚕丝,再看着发白的肿胀的皮肤,还是有些担忧自己的情况。这是第一次这么做,以前都只是在书上看到一些基本护理操作,现在自己实施起来,这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发毛。不过箭已经上膛,怎了不放?硬着头皮上!刚下针,发出一声低吼。倒不是自己忍不住,只是这疼痛,真的是非人能承受的。

        那股扎心疼痛,疼到想放弃,不想再继续穿下一针。突然想到:'zu-i'ya0,这里倒不是没有,在《神农本草经》中就有记载关于:'zu-i'ya0的初始配方。只是时间不等人,已经来不及去找那些草药配方。其实也可以通过经络来处理,《黄帝内经》里面有关于筋络的记载也颇多,只是自己的研究还不透彻,不敢随意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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