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懑归愤懑,发泄归发泄,可事情总还是要去做的,何况他的命运一向如此,也算是已经习惯了,另外现在情势紧迫,即使明知不行,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闯一下,除此之外他已别无选择。
然而魁却显然并不想就这么让她走,当他发现孟大少发泄完了二话不说就准备走人的时候,立刻收起了看戏的好心情,继而整理了一下思路,连忙上前拦住对方道:“等等,我这还事情要和你说呢,先别走啊!”
“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是那个什么破器灵嘛?”
感觉到对方明显不耐烦的语气,魁先是尴尬得嘿嘿笑了一声,这才有些怯怯得道:“那什么,其实吧,关于你修为不足的问题我倒是有个主意来着”
“你说什么?那你刚才怎么不说?想看老子笑话是不是!”
这明显是被坑了啊!孟少一听当即就怒了,再看向魁的目光顿时重新喷出了凶狠的火焰,似乎若是没个合理的说法就要冲上去吃了对方一样,口中更是咬牙切齿发出了致命威胁:“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先!否则你该知道后果!”
魁这家伙当然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顿时连忙边后退边解释道:“听我说,我也是才刚想到的,可不是想看你笑话,这不能怪我,喂喂,你别过来,否则否则我就算死也不告诉你解决的办法。”
孟天河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忽悠,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这番鬼话,只是现在他根本没心情和这厮在这瞎耽误功夫,当即伸出手砰得一把扯住他的衣领,逼问道:“少废话,快说究竟有什么办法,警告你,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被对方这么扯着脖领子来回摇晃着逼问,魁的心中莫名得一阵悲哀,忍不住竟有些想要哭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努力得把泪水给憋了回去,总算是保住了最后一丝尊严,继而故作硬气的道:“大家斯人讲道理好不好,我这可是在帮你,可你这是干什么,拉拉扯扯骂骂咧咧的,有你这么干的吗?老子又不是你的奴隶!”
前面的话孟天河只当他是在放屁,但是最后一句倒是如同当头棒喝般让他楞在了原地,的确,对方不仅不是自己的奴隶,而且说起来也算是自己的半个朋友,即便是刚才小小得坑了自己一下,看了自己的笑话,可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类似的坏事他自己又何尝没干过,可自己这是在干嘛?如同审犯人一样的威胁逼问对方,这早已经超出朋友之间所能逾越的界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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