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孟天河“因为”了半天,却是接不下去了,只是干瞪着眼静,一脸疑惑的望着吕研。
吕研忽然似是憋不住的一阵仰头大笑,煞是开怀。
孟天河立时蒙了,完全的搞不清楚状况了,这和他所预料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任何的吵闹和斥责,反而是这样的一通大笑,笑得他浑身汗毛乱抖,如同冰冻断裂,根根掉落掷地有声。
“你,你笑什么?”孟大少的话语依旧结巴,也许只有在心虚做错事的时候,他的反映才配的上他的年龄。
吕研终于止住了笑声,却是难平散乱的气息,媚眼一翻,娇斥一声道:“我呀,笑你人小鬼大,现在就懂得勾三搭四的养小老婆了,这以后还不知道给我弄回来多少个姐妹呢!”
此番话语显然是有些话不对板,可是其中的意味却是表漏无疑,孟天河知道,她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太张狂了。
转念一想,她之所以如此说,另外一个意思也就是说,她并没有生气,也就是说,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了。
想通了这一点,孟天河立时惊喜的捧起吕研的素手,一脸希翼的追问道:“你真的不生气了么?你
真的接受了她么?你真好!真好!……”
吕研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娇斥道:“瞧你那死相!”随即,脸色又是转而变得郑重了起来,继续说道:“其实按照你的年辆来说,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而你又是那么的优秀,我早知道你会有其他的女人,虽然我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可是只要你是真心的爱我,只要你不在外面肆意胡来,那么我作为你的女人,也是可以接受这个事实的!”
又是深望了孟天河一眼之后,吕研忽然将这种肃然的神色敛去,转而再次换上刚才的那种古怪的坏笑表情,说道:
“其实,我倒是十分的庆幸呢,你这一离开就是一年多,却只是给我带回来了一位妹妹,这已经够让我感恩戴德的了,我决定以后一定要吃斋念佛,保佑你把这种清廉简朴的精神好好的发扬光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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