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各族,魁也并没有给孟天河讲许多,也许是他觉得对孟天河讲这些还为时尚早,毕竟他现在才是个练气期八层的小修士而已。
也有可能他此刻的记忆中也就只记得这些,不过魁既然不愿意说,孟天河此时也不想知道那些和他太遥远的东西,等机缘到了他自然就会知道了。
听了这么多的辛密,孟大少也有些疲累了,而魁也着急去研究他的法宝,这段时间,他的那件飞船法宝一直被耽误着没有完工,他要赶紧将这件法宝炼制出来,这是作为一个炼器宗师的职业操守。
看着敬业的魁匆匆的离开,孟天河这才恍然从各族的辛密之中解
脱出来。
不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眼前最迫切的不是别的,而是要尽快增强自己的实力,他可是还有着好几门官司缠身呢,无论是青云秘境的吴青峰,还是那名红衣少妇,都不时此刻的他所能够应付得了的。
一个是筑基期的修士,背后又有着强大的门派撑腰,而另外一个就更厉害了,那个可是有着金丹以上的修为,而且背后更不知道有着多么强大的势力。
所以,此时的孟大少完全不敢少有懈怠,他必须利用手头的一切资源,尽可能的增强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拥有自保之力,而不被人随意抹杀。
自保,就是他此刻唯一的目标,他的敌人都太强大了。
不过他也是奇怪,自己为何稀里糊涂的就招惹上了这么多强大的敌人,似乎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卷入了一次次的风暴之中,莫名其妙的就树立起了强大的仇敌。
在安远的时候如此,在京城也是如此,不知道自己这次进入海族会不会再次卷入另外的一场风暴之中,他有种预感,这一切似乎都是提前有剧本的,而他似乎就是其中的一个演员,而他从来看不到剧本,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参演一场场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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