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被帝北羡的死士唤了过来。

        “慕天临,乘着她睡着了,你给她把脉一下。瞧瞧这些日子身体如何了?”帝北羡焦急得问,手却紧紧握住她的手。

        “有什么可看的,不过苟延残喘得再活几个月罢了。”慕天临丝毫不给他面子,将大实话说了出来。

        “慕天临!”帝北羡的拳头紧握,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慕天临无视他的愤怒,在翻了几下叶清梨的药箱后蹙眉:“看来她长年吃止痛片,这是一种损伤身体脏器的慢x-in'duya0。王爷,她受的苦,是兰夕歌受的百倍,千倍!”

        帝北羡的心一痛,沙哑得道:“你不要再提那个毒妇!”

        慕天临没想到帝北羡会这么辱骂兰夕歌,可他偏偏反问:“你是在心疼谁?毒妇又指谁?”

        “你明明知道的!”帝北羡的气息絮乱,压抑着咽喉的怒火。

        “王爷,自欺欺人是没有用的。有些人注定这辈子错过,那就是错过了。除非您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慕天临不想和他多说废话,准备离开。

        他不将实情告诉梨儿,不与梨儿相认已是最后的妥协。

        帝北羡也没有阻止,可慕天临突然又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角落里放着的几条奄奄一息的天血药鱼,惊讶得道:“这,这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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