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捏了一个包子塞到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们在郑安山的灵堂外面守了一晚上,没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止戈忍着打哈欠的冲动,用力的睁大通红的双眼,“说来也奇怪,这个郑安山这么大的官,守灵的竟然就一个人,死了也忒没牌面啊。”
莲华附和点头,“对啊对啊,根本什么都没有啊,我都怀疑十一你让我们在那里蹲了一晚上是故意整我们。”
洛锦眉心动了动,“守灵的是谁?”
“应该是郑安山的儿子。”止戈回答。
洛锦给小白龙喂包子里面的肉,闻言一顿,“是还是不是。”嗯
莲华点头,“当然是郑安山的儿子啊,我在对面屋顶上都听到小厮喊他少爷了。”
“你们确定他一直在灵堂没出来?”洛锦问。
莲华和止戈齐齐点头,止戈说:“从傍晚到今天早上,那小孩儿都跪在那里没离开过,看着怪可怜的。”
莲华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小白龙,“十一,你到底为什么让我们去守着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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