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飞上天空,再一次消失。
“还挺会演戏,”沙拉凯瑞艮马上凑过来,“可是,龙帝只要占卜一下就能拆穿你们的把戏。”
“演这出戏就是为了让他们没兴趣使用占卜,或者觉得没必要,”我说,“而且,作为一个使用过很多次占卜的人,我也知道一些干扰占卜的办法,实际上,主位面那边的人类和精灵魔法师会尽量少用占卜,免得引起更多变化,最后所有人都遭到时间法则的伤害。”
“有这么严重吗?”沙拉凯瑞艮有些担心,“我还想学呢!”
“其实,不相信命运,用自己的行动去创造未来是最好的。”我说,“没有人会占卜的世界,不安全,只有一个人会占卜的世界,他会获得极大的权力,会占卜的人越多,这份权力会越分散,一旦人数达到一定限度,又会对整个世界造成威胁……这就是我总结的占卜有害论。”
“为了劝我别学,你还真是用心编织借口。”她有些不满。
“你看看龙帝们会不会常用就知道,”我说,“如果你坚持要学,过一阵子教给你也行。”
“好吧,到时候再说。”她也不坚持。
尼德霍格和博萨卡夫人小心地将瘫软如泥的科里亚搬回堡垒,尼德霍格还让出自己的卧房给她,让萨博卡夫人照顾她,帮她恢复最要紧的伤势,自己跑去修复堡垒。
萨博卡夫人面对着伤势如此严重的科里亚,并不担心,反而出了羡慕之色——受伤可以愈合,但那股子近似龙王又不是龙王的气息让她迫切想要知道真个年轻女孩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跟德鲁伊伪装者法涅尔打在一起,最后法涅尔只是重伤却没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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