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很烦!”霸王龙说。
我笑着说:“不,他只是没想明白,我们要告诉他什么才是对的。”
丹布罗变成巨鹰跟了上来:“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骄傲,骄傲到了狂傲地步的年轻人,或许你的自信来自天赋和实力,但你就没有反思过……”
“反思?我一直在做,”我说,“你以为我是一路顺利才这样说话的?不,老实说,我刚刚才经历过失败,甚至,在草原上,我经历过很多次,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甚至,我想说,我很谦虚地学习了很多人的智慧,我现在的观念,并不是我自以为是的自信,而是来自很多人的智慧结晶。”
“是吗?”丹布罗的声音被风声搅得有些怪声怪调,更是烘托出一股子完全不相信的意味。
我看着下方的激战,或者说是屠杀,轻松地越过“战场”,飞到了对面尚未崩塌但已经千疮百孔的土地上。
落地之后,我并不敢解散脚下的风元素,就怕把地面踩塌。
丹布罗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巨鹰猛然落地,顿时将一片土地踩崩了,只能狼狈地扑闪翅膀,换了个地方小心落地。
李嘉图和巨型蚯蚓群的战斗还在胶着状态,或者说,是消耗状态,但也有几十只转移方向朝我们飞速移动过来。
蚯蚓们在土里的移动速度堪称极速,几百米的距离转眼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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