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也揪心。”泰雅说。

        “你只要相信我不会输就可以了。”我说。

        “不过,这样的打法,会不会,有些耍赖……”爱莉卡说。

        “我以前也这么觉得,”我笑着又把之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过,如果我的对手是敌人,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而我死后,身后的家人和家园就要直面敌人,那时候,什么耍赖不耍赖的,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道理,好像是这样,”爱莉卡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可是你看,其他观众都有些不满呢……”

        西边观众席的普通人当然对格里兹的获胜很不满意,他们发出嘘声,还有人喊着:“赖皮!”“没种的家伙!”

        获得胜利的格里兹似乎被这些声音搞得有些情绪低落,在裁判宣布获胜之后就若有所思的回到了休息区。

        “看来,这种打法不被大家认可呢……”泰雅说。

        然后他看看我,又补充似的说:“我对战士的战斗其实没有这么多研究……”

        “当然,祭司的战斗讲究策略,”我说,“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特点,而所有的战斗,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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