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看着,目光扫过案上摆着的笔墨纸砚,最后落在那一摞信札上,那字迹她无比熟悉,没错,是空青的字迹,那夜听到的事令她迫不及待的要打开来看看,她想要知道,空青与谨亲王之间到底密谋过什么。
一封一封看下来,信中或是提及边关,或是闲话家常,并无什么不妥之处,直到看到最后一封,她的面色凝重下来,马清瞧见她面色不对,忙凑到近前问道:“小姐,怎么了。”
落葵把信递给马清:“你们自己看看罢。”
马清一看,诧异道:“小姐,信里只说了命谨亲王暗中保护王爷,并无旁的不妥,难道小姐疑心......”
落葵缓缓将信放回原处,犹疑道:“保护也可变成暗杀,如今形势未明,胡乱猜疑亦是无用,一切再作打算罢。”
“主子,主子,官兵撤了,王爷回来了,在前厅等您。”方才那人匆匆进来,打断了三人千头万绪的沉默不语。
落葵微微颔首,深吸了口气随那人出去,沿着原路不急不缓的行着,心尖的千头万绪令这条路格外的漫长,一入前厅,便瞧见谨亲王在厅中来回踱着,很有些焦躁不安。
一见落葵进来,谨亲王面色沉重的说道:“贵人,妖后与世子已然在云亭寺安顿下来了。”
“世子他,王爷您的面色这样不好,是否世子的病情有所变化。”落葵将方才的心潮涌动撇到一处,忧虑问道。
谨亲王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贵人莫要惊慌,臣弟已上山请过安了,世子无事,只是山上守卫比料想中的更森严几分,想要上山,怕是难上加难了,贵人得稳下心思,容臣弟细细思量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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