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不语,只紧紧攥住簪头,在背后摸索着,一点点小心的割着绳索,片刻之后,绳索断掉,二人的手被松开,她松了口气,发簪在望月砂的眼前一晃:“望月砂,剩下的,就靠你的符箓了。”
望月砂笑道:“繁姑娘,你这可是个好东西。”
割断了腿上的绳索,落葵将簪子扣在一处,挽起发髻簪好,瞟了望月砂一眼,只见他的眸子又圆又亮,眸光坚毅,眉目间自有一番浩然正气,全然不是言语中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她在心中低叹,这是个有故事的男子,遂扬眸轻笑:“走罢。”
望月砂这才瞧清楚了落葵的模样,她虽笑着,可一双冷眸却半点笑意也无,冰寒至极,撩起长发后,一痕淡白伤疤盘踞在脸庞到脖颈,呈现出狰狞之态,不禁暗自唏嘘,这,是个来历不凡的姑娘,他打了个寒噤,忙点头道:“走,走。”
天光微白,四围寂静,那些洞里族人显然都已睡去,果然是昼伏夜出的习性,落葵二人胆战心惊的爬下藤梯,落在了群山环抱的山脚下。
直到此时,落葵才算瞧清楚了此地的模样。
这里的天是灰蒙蒙的,层云密布,可日头却出奇的好,虽只是天光微明,日头却穿透层云,如点点碎金洒落,群山高达千丈,直入云霄,在日头映照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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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绚烂的玫瑰色光泽,瑰丽无比,更加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山上遍布怪石与峭壁,却连一棵草一株树都没有,不见半点绿意。
依着山势开凿了一圈儿洞穴屋舍,家家户户门上皆悬着一般无二的青藤门帘儿,门前开一眼炉灶,尚有袅袅轻烟未曾散尽,烟火气十足。
此地竟是一处建在崖底的村落,落葵仰头望天,即便趴在山头往下望,也只能望到层云缭绕,看不出半点村庄端倪。也难怪洞里族人如此托大,竟没有安排半个人值守村落,这样的隐蔽之处,外人根本找不到,也的确无需值守。
落葵巡弋了一圈儿,并未找到离开村庄的出口,也未瞧见田地牲畜之类,不知住在此处的人,靠着甚么生活,转头冲着望月砂低声道:“从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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