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掉在了地上。
“怎么,心疼了。”苏子笔走如飞,不停的写着甚么,抬头掠了她一眼。
落葵眸光转也不转,只微微黯然:“若不是她,就是我,没甚么可心疼的。”
“这桩事原本就是许贵妃先算计的你,如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疼谁知道,没甚么值得心疼的。”苏子垂首,继续笔走如飞。
“她为她的女儿谋划,我为自个儿的前程算计,我与她之间,没有谁比谁更卑鄙,也没有谁比谁无辜,我自然不是甚么好人,她又是甚么善类么,彼此算计,彼此相恨罢了。”落葵低低喟一声,捡起书卷反手扔了出去,正中屋内的如意圆桌,转眸去瞧角落里的几坛子酒,难以克制的狠狠咽了口口水。
“杜衡,你过来。”苏子又浅浅的掠了她一眼,出其不意的扬声喊道。
落葵微怔:“你叫杜衡作甚么。”
苏子瞧了一眼匆匆而来的杜衡,挑眉望向角落里的酒坛子,一本正经的笑道:“那些酒分你一半,剩下的都送到我房里去。“
杜衡清亮亮的应了一声,笑眉笑眼的在雨中穿梭。
落葵见状,忙挡在了酒坛子前,可怜兮兮的笑道:“苏子,那可是御酒,太后赏的,好歹给我留一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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