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君道第一次知道这个故事,听说容月娘是这么死的,不禁喊了出来:“这些道门的人怎么回事?就没人去好言劝说他们掌门吗,非要杀人?”

        楚线娘叹道:“所以我刚才说,道门觉得这是丑事。但我们觉得不是。”

        王君道一拍大腿:“就是就是,你们想得对。道门连正常的男欢女爱都不让,没道理没道理。”

        李衍真、楚线娘、墨师子三个知道故事始末的人,听到王君道这话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王君道知道自己肯定是说错了什么,但又不知道哪错了,迟疑道:“我刚才哪里说的不对吗?”

        李衍真说道:“那位兴雨子掌门也是位女修,所以这是‘女欢女爱’,不是什么‘男欢女爱’。”

        王君道像是嘴里被人塞了个鸡蛋,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坐在那里愣住了神。

        鱼叶间倒是听得很认真,问道:“那后来呢?兴雨子怎样了?”

        李衍真道:“后来兴雨子悲痛不已,但道门的规矩是动不得的。后来她一直反对把傀儡宗列入邪修,并让出掌门之位,常年闭关不出,寿元数尽而死。”

        说着,李衍真也叹了口气,为这位前辈的命运感到惋惜。

        王君道好像也想通了什么,说道:“我刚才又想了想,虽然世间从没有女子和女子结合的道理,但道理也是人讲出来的。如果她们不曾有什么危害,不曾碍到别人的事。就算是‘女欢女爱’,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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