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道听到“你们”二字,脸上浮现忧色:“我那同伴也不知道怎么失的风,当时她已经跟我分开了啊。”
这事李衍真亲身经历,解释道:“颜瑕本来是要去抓你的,结果没追到你,只见到你那个同伴。她们打了一场,颜瑕受伤,你那个同伴用木偶替身跑了。她应该是傀儡宗的人吧,你们这些邪……秘密宗门,平时往来很多吗?”
他本来习惯性地想说“邪修”,但想到王君道自己就是炼体宗的弟子,这样说不太好。只得改口说是“秘密宗门”,倒也没错。
王君道听出这一点,笑道:“邪修就邪修吧,反正我们这些人也都习惯了。我们平时没什么往来,都是各过各的。我和这位也只是萍水相逢,偶然结识。我就只有她和佐子这两个好朋友,不过她长着七八个心眼儿,这会应该已经跑出南岳了。”
李衍真也笑起来:“我以前总觉得你们这些邪……邪修东躲西藏,应该都是奸猾机警之人。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过上这种日子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要继续在卧龙躲避,还是想办法去什么别的地方?”
王君道不假思索:“那当然是继续在卧龙猫着。道门巡察来来去去,我越跑就越容易撞上他们,还是在这待着好些。不过李大哥怎么会跟颜瑕这些人混在一起,你之前不是就认识他们吗?”
李衍真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之前认识他们?”王君道没接触过道门,按说不应该知道这些事。李衍真却不知道他是从墨师子那里听来的。
王君道神色变幻,好像有什么很难说出口的东西。
最后总算下定决心要说,李衍真却觉得不对,道:“你还是别说了。我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有另有什么隐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愿说也别强求。”
王君道松了口气,感激道:“你跟佐子真是一个样的好兄弟,怪不得你们也是过命的交情。”
李衍真继续回答王君道的问题:“我这段时间假扮普通散修,藏身在南岳那边,平时就看看书练练功。就是去藏经阁看书的时候认识的颜瑕。你做下这等大案,颜瑕当然要报仇雪恨。一开始她师父以为你是凡人,所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颜瑕一个人悄悄来处理。她没法叫同门师兄弟,就只好找我这样的散修,还有那三个家族弟子。”
王君道对道门很不了解,疑惑道:“等会儿,什么意思?他们宗门不能管凡人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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