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道往牛车的草堆上一躺,指着前面在驾车的牵丝郎,道:“他现在怎么变强了不少?难道你筑基了?”
楚线娘躺在他身边,点点头道:“你才发现吗?上个月的事,比你慢一些。不过咱们这种人,也没法奢求有多快。”
王君道心知如此,楚线娘和他情况类似,都是那场大清剿下漏网之鱼的弟子,而且师父也都死了.
可以说,如果两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整个宗门都会就此在世上绝迹。
因此两人同命相怜,认识不久就成了好友,觉得对方是世间仅有的能理解自己的人。
王君道还是好奇:“那他以后能变得多强?我看他现在长得和真人一模一样了。”
楚线娘道:“我的功法基本都在他身上,所以他以后能和同等级修士相当。”
王君道哼着小曲儿,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楚线娘好像一直把那傀儡当成自己的丈夫……
那现在问题来了:牵丝郎在前面赶着牛车,自己却在车上跟他老婆躺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想到这,王君道心中“呸”了两声:怎么自己也会想这些东西了?再这样,就真的变得跟这个疯女人一样疯了。
楚线娘忽然道:“我已经问过朋友了,赵衍心不会来这边,他被方丈山派到了北方去。不过就算他不来,墨师子也不好对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