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王君道也见过楚线娘的傀儡术,但那时牵丝郎的力量不过相当于普通人类而已。
才半年不见,这傀儡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若非王君道早有准备,差点就在楚线娘的“相公”手里吃个大亏。要是被他掀翻在地,那可就丢人了。
楚线娘不理不睬,恢复本来的女子声音道:“牵丝郎,你,你听我说……小六郎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年头疯女人真是越来越多了。卧龙城里有个疯女人想看春宫画,这镇上又有个疯女人在房里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王君道只觉世情险恶,觉得自己就应该待在老王家庄,找个单纯朴实的乡下姑娘结婚生子,远离城里这些满脑子怪想法的疯婆子。
楚线娘又用男子声音,装腔作势道:“线娘,这人生得面相丑恶、目露凶光,岂是良善之辈?你为何与这种人往来?”
王君道受不了了,张口接话道:“牵丝儿哥,你老婆整天对着你,看都看腻了,想另外找个男人出去玩玩……唉,你别动手啊。”
那牵丝郎又动手打起王君道来,王君道和他过了几招,不禁暗暗心惊。
虽然这牵丝郎毕竟是个死物,还没法战胜自己,但进退攻防已经极有章法。加上力大拳快,打一般的凡人甚至炼气士真是绰绰有余。
两人一偶闹了老半天,楚线娘才像是十分尽兴的样子,让牵丝郎站回了墙角,笑道:“小六郎,你头发都乱了,过来我给你梳梳头。”
王君道平时横得像个土匪一样,或者说就是个土匪。但楚线娘一使唤,他就乖乖坐到了镜子前面。
楚线娘解开王君道的束发,一边给他梳头一边道:“本来以为你这种家伙,头发应该硬得像钢针,没想到这么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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