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佐之心中疑惑,问道:“听你这意思,你和那白梨仙子很熟?你们金子镇这是怎么回事?法教弟子什么时候跟邪修混到一块去了?”

        杨同之请常佐之坐下,道:“按说白梨确实是邪修。但她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仅我和她相熟,其实本地的方丈山弟子都认识她。”

        常佐之越听越奇:“拘押生魂这等事都做了,还说从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

        杨同之摇摇头:“谁说她拘押生魂了……如果她真的像寻常邪修那样拘押生魂,现在怎么会只有这点修为?你一来金子镇就被孙府的人接走了,所以你不知道。”

        常佐之心中一团乱麻:“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她徒弟为什么在孙府害人?”

        杨同之指着常佐之道:“你这后生小子,根本不知道金子镇怎么回事!肯定是被孙才那狗东西接去孙府,听孙家说得可怜,你就都信了!你应该在金子镇四处问问,多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常佐之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在某些地方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常佐之问道:“如果孙太公是诓骗于我,那孙家到底怎么回事?”

        杨同之道:“你虽然年轻,但看样子也应该去过不少地方。像孙家这么大产业的地主,无论走到哪应该都不多见吧?”

        常佐之点头道:“的确如此。常某从没见过这么多地、这么大宅子的凡人人家。”

        杨同之道:“孙家鱼肉乡里,已经好几代了。那个被孙安康弄死的七少爷,是孙太公第七个孙子,金子镇出了名的恶少。孙安康把他杀了,是因为他点污了白梨仙子的侄女鸾姐,最后告官竟然没人管。白梨仙子跟孙安康说了这事,让孙安康杀了他,那完全是这孙七少爷罪有应得!”

        常佐之问道:“孙家又没有修真者撑腰,怎么会告官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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