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公道:“常先生,老夫也不卖关子。刚才孙安康提到他有个师父,叫什么白梨仙子的。常先生法力高绝,能否为本地除去这一祸害?”

        果然来了……常佐之知道,孙太公最担心的就是来自白梨仙子的报复。

        虽然不知道孙安康在白梨仙子心中是怎样的地位,但邪修行事的风格就是有恩必报、有仇必复。

        常佐之拿了孙安康,还拿走了白梨仙子给孙安康的拘魂幡和鬼力士,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多半会将孙家列为报复对象。

        想到孙安康还有师父,孙太公感到心中恐惧不已,只能请常佐之出手。

        常佐之面露难色:“听孙安康的形容,这白梨仙子恐怕是筑基甚至金丹修为,要请方丈山的巡察仙师下山,才能将这魔头铲除。”

        孙太公之前请个炼气士都费劲,上哪去请道门巡察?常佐之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孙太公满面乞求:“常先生,如果能为金子镇除此一害,大恩大德必将厚报!”

        常佐之挠挠头,说道:“常某虽然会几手法术,但终究还是凡人之躯,怎能和那等魔头相抗衡?再说,常某一身手段都在符法,为了和孙安康赌斗,已经将往日积攒的纸符消耗了不少……”

        这话完全就是胡说了。对付孙安康这种等级的对手,常佐之并没有消耗什么,那些花费昂贵的手段一样都没用出来。

        但说还是得这么说,常佐之可不是李衍真那样不吃不喝的修真者,作为离不开人间烟火的凡人,他需要很多真金白银。

        孙太公人老成精,马上就听懂了常佐之的意思,道:“原来常先生是要制作符咒准备,才能和那白梨夫人斗一斗。老夫也知道,这制符要黄表纸、朱砂料,花费甚多。老夫这府上也有几分家财,常先生若要制符,只管说话。老夫身为金子镇本乡士绅,为民除害这种好事,绝不会吝惜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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