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佐之听到“铁锤王六”这四个字,笑道:“我这表弟可是个讨喜的人。也不知从哪学了一身本事,这两年拿着一把铁骨朵到处逛。没想到姑娘也见过他。”
线娘眼神示意时晴出门去看着,道:“小六郎听说奴先前见过你,就拜托见常先生面时捎个话,说他过年要回家。你若是回去,也好聚一聚。”
常佐之脸上浮现出思念家人朋友时特有的神情,道:“多谢姑娘传话,说起来我也有好些年没见他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常佐之好像想到了什么,又住口不说了。
线娘心知上次见面必有内情,也不多问,道:“小六郎的技击搏杀之术惊世骇俗,线娘闻所未闻。常先生既然是他表亲,可知道他师承来历?”
常佐之摇头:“我也不知道。小六子很小就离家在外,十六岁时我再次见到他,那时他就已经开始习练这门技艺。没几年,江湖上就传开了。”
线娘道:“那想来是什么隐秘传承吧……还有一件事,奴特地要告知常先生。”
常佐之心知线娘必有要事,道:“但说无妨,常某洗耳恭听。”
线娘抬起头,似乎要确认附近有没有人偷听,才道:“常先生,奴家不知先生那边怎么想的。但据奴所知,先生那位出了远门的朋友,在山上都快要待不下去了。”
常佐之眉毛一挑:“此话怎讲?你都知道些什么?”
线娘道:“常先生不是外人,线娘不敢隐瞒。前些天,奴家在山上的朋友传信说,有好几个赵家的仙师子弟,都对常先生那个朋友有好大怨气。这次出远门,他们也都一起去了。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