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游方法师,常佐之的生活就是在一座城市盘桓数月,算命画符赚些钱,然后前往下一个城市。自从三岁随师父学艺以来,常佐之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

        这三年来,常佐之从琉璃城出发,途经多地,又回到了琉璃城。

        三年过去了,琉璃城的居民们已经淡忘了厌胜案,也淡忘了茶馆里那个口沫横飞的赵大,更不会在意当年厌胜案里有没有一个跑江湖的法教弟子。

        这天晚上,常佐之坐在悦来客栈大堂里,要了一盘酱牛肉、一盘炒茭瓜,一个人吃起来。

        虽然这些钱都是李衍真预先付过账的,就算大鱼大肉也算在李衍真头上。但常佐之生活节俭惯了,即使有钱也不会过铺张浪费的生活。

        正吃饭时,客栈门口过来七八个人,呼唤客栈伙计前来帮忙,原来是用马车携带了一些大箱子赶路。常佐之见多识广,看出这群人是个戏班子。

        等到一位姑娘进门之后,常佐之差点惊得站起身来。那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常佐之包袱里那卷丝线的主人,傀儡木偶戏的班主,线娘。

        不过常佐之的惊异之色并没有引起线娘注意。因为打线娘一进门,全客栈所有人都看了过去,都挪不开自己的视线了。

        常佐之几个月前在外地见过线娘一次。平心而论,线娘确实是个明眸皓齿、修眉端鼻的女子。此时一进门来,全客栈的人都看得出神儿了。

        琉璃城人烟阜盛,悦来客栈又是头号大店,原本并不难见到如画的美人。

        但线娘并不只是五官面庞上的秀美,眉眼之间更有几分摄人心魂的风流仪态,神情似笑非笑,眼睛像是要滴出水来。线娘在客栈里环视,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在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