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真见常佐之那副惊愕的表情出于真挚,不似作伪,心知其中另有蹊跷,道:“在下确实不知其中有何缘故,请常先生教我。”
常佐之却摇了摇头:“这是方丈山自家家事,小人不敢妄加评说。”
李衍真见他仍自称“小人”,也感到有些不舒服,道:“常先生将在下当作凡人便是。在下下山时没有身穿方丈山服色,正是因为不希望被另眼相待。”
常佐之拱拱手:“既然如此,常某却之不恭。”倒也没再推辞。
李衍真自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得回到韩府的事上来:“那常先生可知道,这韩府的怪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佐之见他不再追问,也松了一口气:“是邪祟之物,而且道行不浅。李兄在方丈山年头久,以前可听说过山中有什么邪祟为害之事?”
李衍真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没经历过,但在书中看过。七十年前,曾经有过一起轰动方丈山的巫蛊厌胜案。常兄是法教弟子,应该知道这场大案。”
常佐之缓缓点头,他肯定是知道的。琉璃城厌胜案,对法教弟子来说是近百年来最著名的一件大事,怎能不知?
厌胜,顾名思义,是“厌而胜之”的法术,指的是借物品来诅咒人。
七十年前,琉璃城的赵家——也就是执法首座赵希乾的凡人后辈家族——在城东选址大兴土木,建了一座大宅子。
但入住之后,赵家族人纷纷出现身体不适的症状,后来竟然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走在路上摔了一跤当场暴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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