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衍诚、李衍真两人也摸不清对方这是什么意思,沉默片刻,颜瑕问道:“可是前些天那个二十岁筑基的混元灵根李衍真么?”
道门的消息总是传得飞快,一些关系好的修士即使相隔千里,互相之间也有种种方式沟通联系。
因此李衍真对别人知道自己筑基不足为奇,但让李衍真心生疑惑的是,这事好像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问道:“正是小弟,消息已经传到南岳了吗?”
颜瑕看上去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子,调笑道:“看来师兄还不知道,在我南岳,已经有很多前辈将‘方丈山有人二十岁筑基’这件事挂在嘴边用来鞭策弟子了。师兄不必过谦,确实很少能见到筑基如此之早的人。”
三山五岳虽然宗门相异,但三家修为相近的门人见面仍会以师兄弟相称。李衍真这才明白这两人那个奇怪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个让我们受骂的“别人家孩子”就是你啊!
吴衍诚见双方把天聊死了,只得另寻话题救场:“方才那歹人是何许人也?此处还未脱离道门领地,竟然就敢对你们动手。”
颜瑕也顺着吴衍诚换了话题:“方才那拿黑伞的邪修是血影宗的严锐,绰号伞道人。早在三年前,这邪修就谋害过珠泉唐家一位弟子的性命,南方各大宗门因此联名下了海捕文书,描摹他的形影,高额悬赏誓要将其捉拿归案。我等本来是奉师父之命出门办事,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此人,方才若非吴师兄出手将他赶走,我们就真危险了。”
又一次听到“珠泉唐家”的名字,吴衍诚和李衍真对视一眼,吴衍诚道:“珠泉唐家和我方丈山渊源极深,没想到这严锐竟然还害过他家弟子性命,当真可恶至极。”
“那位死者有个女儿,是我自幼的手帕交。”颜瑕指了指自己,说到这又流露出伤感神色,“那女孩儿本来是出了名的修真天才,还和你们方丈山的男孩儿订了婚。但自从父亲死于意外,可能是受心魔困扰,她就修为停滞不前了。不然她这会也不会只有炼气五层的修为。听说她的未婚夫那边都准备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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