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间透露的月光撒在窗前,撒在望月人的身上。
摩菲摸了摸窗上月光,触手冰冷。
他惆怅地叹了口气,回到床上,然后拿出水晶球来,开始冥想了。
冥想就像是烟酒一样,很快就麻痹了摩菲脆弱伤感的神经,将他送入幻梦的世界里。
他要变强,仅此而已。
……
当第二天的大日头再次升起时,安琪拉差点以为它是从西面出来的。
“他到底怎么回事?”安琪拉起床刚要去洗漱,却发现摩菲早已是整装待发,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道:
“组长,你起来晚了哦!”
安琪拉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带着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奔去洗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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