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南屏又拿出了一个人偶。

        这个人偶只有巴掌大小,十分的简陋。

        根本就是一根两指粗的棍子,然后用更细的竹节绑成两个手臂,挂在棍子上,转动下棍子,两指竹节手臂还会甩啊甩的。

        就是这样一个无比简易的人偶玩具。

        青年南屏将这个玩具放在坟茔上,闭起眼睛,一边念着什么咒文,一边跳起了姿势怪异的大神来。

        随着青年南屏跳大神念咒文的怪异施法,那个插在坟茔上的人偶玩具开始闪烁出丝丝霞光。

        方咏恒睁大了眼睛,更近距离的凑到了地上的水池边,仔细看着。

        在青年南屏跳得满头大汗,手软脚软,口干舌燥的时候,那个简易玩具蓦地绽放耀眼的霞光,刺得方咏恒哪怕透过水镜术窥视,都不得不闭起眼睛来躲避霞光。

        等方咏恒再次睁眼时,赫然见到水池显映出的水镜画面中,青年南屏堆起的那座坟茔和简易人偶已经不见,一头雪白的小羊羔正欢快的蹦跳着,围着完全浑身脱力瘫坐在地的青年南屏亲昵的蹦来蹦去。

        青年泪流满面,神情无比复杂,一把抱住小羊羔。

        方咏恒这下子算是看懂了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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