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没有见过佩恩,自然不曾了解过晓组织的宗旨。

        所以他认为这是望月景时不敢和他战斗从而说出的推脱之语,于是他看向了角都,他以为角都会说真话,但是杀掉了数名同伴的角都却直接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了飞段。

        你认为是什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佩恩也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只要不迟到不就好了。”

        角都的话语之中明面上是两不相帮,但实际上却是在告诉飞段解决的办法——如果他想打的话,那么只要抓紧时间就可以了。

        他说这番话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他从内心之中想要收集望月景时的情报,二是因为他更想要用望月景时的尸体去换取巨额的奖金。

        他之所以会有这两个想法,是因为他打心底不认为飞段能够击败望月景时,毕竟在长时间的相处之中,他已经对飞段的手段了然于心了,自是想到了如何对付那个同归于尽的自残忍术了。

        还真是不安好心呢,角都桑。”

        望月景时在言语之中不再用前辈来称呼了,转而是使用了敬意更低的桑。

        角都继续往前走,声音也越发的飘渺了。

        随你怎么想,这件事你们两个人自己处理就好了,我可没有当和事佬的习惯。”

        飞段在这样的言语诱导下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即便他的脑袋再怎么不好用,他也明白同伴言语之中的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之色,然后亲吻了一下邪神教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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