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岩忍都不重要吧,毕竟敌对的双方遇上了,能够活着离开的就只能有一个,不是吗?”
面具上怪异的气息伴随着望月景时的话语从脸部的缝隙里泄露出来。
干柿鬼鲛被那气味刺激得立刻屏住了呼吸,然后立刻改变忍刀的方向刺向了望月景时的面具。
望月景时不太及时地向后一仰,锋利的忍刀就剖开了他的面具,在他的鼻尖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划痕,然后翻转侧踢,一脚踢开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的忍刀,紧接着向后一跳,稳稳当当地落在远端,暂时与干柿鬼鲛拉开了距离。
“原来是木叶的忍者……真是有缘分呢。”
干柿鬼鲛的话让望月景时一愣,前世记忆里一段印象深刻的画面出现了他的脑子里。
“背负着痛苦人生的你,过的一定很艰辛吧……”
这句话在望月景时脑海里一闪而过,刀刃破开空气的声音就将他拉回了现实,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干柿鬼鲛的刀,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刀。
“哎呀呀,在战斗里走神可不是一个忍者应该做得的。”
干柿鬼鲛看着手里刚刚夺过来的忍刀,有些玩味的看着挣扎着爬起来的望月景时。
他一边转着手里的忍刀,一边低声问道:“喂,木叶的忍者,你有杀过自己的同胞吗?杀过和你自己一样身为木叶忍者的家伙吗?”
望月景时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腰包里拿出了一柄锋利的苦无,慢慢地调整好自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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