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三年还没找到人,那他也不得不回煊朝了。
“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之后,两人又就其他问题逐个商量,最后达成了一致。
虽说灵隽对容时若还是有点怂,之前也想着要离此人十万八千里远,但谁让他是个家里有矿的土豪呢?有钱能使鬼推磨啊,都是为了生活,理解一下又何妨。
在签订契约之时,容时若才想起来还未问过这女修的名讳。
灵隽把之前编好的马甲拿出来穿上,“棠溪,一介丹修罢了。”
容时若却是笑了,“那你这个名字起得不好,只听过棠溪有名剑,不曾闻棠溪有神丹。”
“哦?”灵隽起名字的时候还真没想到随便两个字组合居然还有什么典故,不禁问道:“棠溪有名剑?这是什么典故?”
“早年曾在一本游记中见过此名,说有一地名棠溪,有一炼器宗师居其间,喜好炼制飞剑,时人便以‘棠溪’为名剑之名。”
“原来如此。”灵隽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又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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