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半谷情景,他便以为冷魅是喜欢上过这闲云野鹤的生活了。
也认定那位在此相候他的故人是冷魅无疑。
正因此,他才能扫尽一夜厮杀奔走的疲累,忘却身份暴露后将带来的一系列麻烦,神采奕奕,步态轻盈。
故而,在他跃入洞中一刹,瞥见床榻间四仰八叉之人赫然是个男子时,不免意兴阑珊。
“嘿嘿,长得不美,想得倒挺美。”
“你与她之间相处也不过月余功夫,怎敌得过我与她二十余载的浓厚情谊?”
素衣男子仍在朗声笑着,只是话语间多了几分锋锐,不再如先前那般平易近人。
话落少顷,崖洞中已充斥着浓烈的敌意。
呛啷一声!
卧榻间一柄青铜古剑如盘龙出渊自鞘中飞入那素衣男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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