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县令公子土豆一样的脸盘子,活像一个穿上衣服的土豆射手。
县令老爹不由得有些得意:“你也有怕的时候?”
县令公子只顾一脸惊愕,也顾不得和父亲斗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葡萄渣,然后认真无比的说道:“爹,真的假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县令似乎也因为精神持续高度紧张,有些累了,他瘫到太师椅上说道:“皇帝的事,你认为父亲敢拿来开玩笑吗?”
县令公子依然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用颤抖的手把葡萄盘子放回原处,直了直身子,来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又认真无比地看着老爹,用最真诚的语调问道:
“爹,儿子不是不信你,而是这事太荒诞了。皇帝他老人家贵为九五之尊,怎么好端端的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小县城里来?这也太不合逻辑了吧?”
“是不合逻辑,可是公文不会造假啊。”县令说着,冲一旁的师爷招招手:“师爷,你把公文拿来给他看看。”
师爷连忙双手捧着公文走过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最虔诚的信徒抱着一尊佛像似的。
县令公子也似乎被师爷的认真态度感化了,他连忙正襟危坐,然后伸出双手去接。
师爷却没有把公文交到县令公子手中,而是迟疑了一下,一脸为难的说道:“公子,按理,你得跪街公文。这可是当今皇上发来的公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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