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采臣酸酸的看着两人走远,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之前不嫌贫爱富和柳花花退婚,如今也不会如此的被动不是吗?
郗王氏小声问:“儿子,要不你也搬个马扎过去和他们聊聊天?”
“别了。”郗采臣直摇头,“母亲没听他们说县令公子也会来吗?到时候县令公子看到我还和花花纠缠在一起,说不定立马会送我进大牢。”
郗王氏听了,就有些咬牙切齿:“这个县令公子也真是多管闲事,贿赂考官的人多了,干嘛非抓着我们不放?这明显就是以公谋私,想巴结柳花花罢了。走着瞧,母亲我早晚搬倒他。”
“如何扳倒?求菩萨?求佛?还是扎小人?”郗采臣边往回走边幽幽怨怨的问道。此时他想起来是母亲出的鬼主意,让他和柳花花退婚,就不由的生母亲的气。
郗王氏关上院门,然后神神秘秘低声说道:“你父亲不是走远房亲戚去了,而是去知府那里告状去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郗采臣惊了:“母亲,这么快就收集到证据了?不可能吧?”
郗王氏嗔怪的拍了下郗采臣的头:“你说呢?我们只是平头百姓,怎么可能有本事收集县令违法犯科的证据?”
“那……那父亲去告什么状去了?”郗采臣纳闷的问。
郗王氏一脸得意:“自然是一些莫须有的罪状。你只要告了,知府一定会派人下来查。指定能查出些什么,我就不信他们一家是清清白白的。当官的有几个不贪的,你说是不是?”
郗采臣嘴巴张了张,很是无语。他痛心疾首的叹息道:“母亲,万一这县令真的不贪呢?或者父亲告的和查的不相符呢?比如父亲胡乱说县令误判人命,而县令没有,只有贪污,那父亲也要坐牢的啊,诬陷父母官那可是大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