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混沌意志垂青。
不过他能够有今日的成就，靠的可全都是自身。
要说唯一特殊一点的，可能就是自己经常模拟混沌意志，以至于自身的意志，也产生了某种独特的变化。
但这是否混沌意志垂青自己，还真不好说。
“敢问前辈，这所谓的天地宠儿，对修者到底有什么好处。”秦烈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一个最为实际的问题。
若光是修行够快，日后成就够高的话，这个秦烈是不相信的。
能够成为强者的人，每一个，都是历尽诸多磨难。
要是将这一切功劳，都归功于混沌意志，这未免也太扯淡了些。
听到秦烈的询问，孙毅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神色。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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