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直到穆兰登台之前,柳如漪一直围着她纠缠追问:

        “我不信,穆兰,你与我说清楚。”

        “小师妹说,邬尧的道侣可能是我义母……这怎么可能?如此说来,难道我还得称呼他一声‘干爹’不成?我不信,义母何许人也,就凭邬尧这种刁钻刻薄、挑三拣四,动辄与先生一起拔我毛的脾气,怎么可能追得到她?穆兰,你告诉我,义母她没有……”

        “是的,她没有。”

        少女起先三缄其口,但笑不言,后来或许是被烦得狠了,她似嗔似喜地抬眼冲柳如漪一瞥,微微笑道:

        “你说得对。凌波仙子穆飞星,从未被任何人‘追’到过,包括邬尧。满意了?”

        “……”

        柳如漪蓦地一怔。

        少女眉眼娟秀,脸还是那张脸,但一颦一笑,却分明不再是他记忆中的“穆兰”。

        拍卖场上的惊恐畏缩,与邬尧交谈时的天真明快,此刻都已消隐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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